第(1/3)页 杨老婆子攥着布庄找回来的铜板,眉头皱得紧紧的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苏苏啊,你这孩子,真是太能花钱了!咱们村里人都是粗鄙人,哪用得着这么讲究,做件外套挡风就够了,还做什么里衣,纯粹是浪费铜板!” 她说着,又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,语气越发郑重:“那百两白银看着多,可用处也多着呢——以后买地要花钱,孙儿们长大了娶妻要花钱,力富媳妇生孩子、坐月子也要花钱,处处都得省着用,可不能这么乱花,得存起来应急才是。” 汤苏苏看着她一脸心疼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,语气爽快:“婶子,你别心疼这些铜板,咱们如今有陆大人赏赐的合法白银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的。再说了,‘穿’也是人生大事,天气越来越凉,秋露重、寒气盛,做双厚实的布鞋,再做件带里衣的棉袄,能避免寒气入体生病,总比以后看病花钱划算得多。” 见汤苏苏态度坚决,又说得有理,杨老婆子也只能叹了口气,不再念叨,只是心里依旧忍不住心疼那些花出去的铜板。 两人拎着布料和针线走出布庄,杨老婆子眼珠一转,提议道:“咱们既然都到镇上了,不如去肉铺买一斤猪肉回去,给孩子们解解馋,这段时间忙秋收,孩子们也都累坏了。” 她特意强调“一斤”,显然还是舍不得多花钱。 汤苏苏心里清楚,杨老婆子不仅心疼铜板,更惦记着陆昊,怕亏待了这位县尊公子,却又舍不得买太多,便没有反驳,点了点头:“好,不过一斤恐怕不够家里人分,婶子,你帮我多买两斤,一共三斤猪肉,回去给大家都解解馋。” 说着,她又补充道:“我还有点私事要办,去买些盐,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买卖可做,咱们约定一柱香后,在城门口集合,一起回村。” 杨老婆子闻言,连忙拉住她的胳膊,语气急切地叮嘱:“你可得谨慎些用钱,财不露白,镇上鱼龙混杂,别让人盯上你的银子,办完事后赶紧去城门口,别耽搁太久,我在那儿等你。” “放心吧婶子,我心里有数。”汤苏苏笑着点头,松开她的手,转身朝着暗巷的方向走去。 汤苏苏在东台镇生活多年,对镇上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。 她快步走进一条僻静的暗巷,确认四周无人后,悄悄打开交易平台,花少量铜板买了一身绸缎衣裳、一支金簪,又用平台道具化了老年妆。 脸上添了细密的皱纹和零星的老年斑,瞬间变成了一位气度沉稳、神色威严的富户嬷嬷,与平日里朴素的农妇模样判若两人。 伪装妥当后,她整理了一下衣襟,缓步走出暗巷,朝着镇上最大的当铺走去。 这家当铺店面宽敞,门头气派,只是近来因年成差、百姓缺粮,来典当衣物、首饰换粮的人络绎不绝,当铺掌柜也渐渐变得高傲起来,压价极低,此前汤苏苏曾想典当一支银簪换粮,就因掌柜压价太狠,最终没能成交。 刚走到当铺门口,守门的小二就看到了她身上的绸缎衣裳和头上的金簪,连忙堆着满脸笑容迎了上来,语气恭敬:“嬷嬷里边请,您是要典当物件,还是要赎东西?” “我要见你们掌柜的,”汤苏苏语气平淡,却自带一股威严,不卑不亢,“我家东家有件稀世宝物要出手,非你们掌柜亲自接待不可。” 小二见她气度不凡,不像是普通人,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应道:“嬷嬷稍等,小人这就去通报掌柜的。” 不多时,当铺掌柜就快步从后堂走了出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对着汤苏苏拱手:“不知嬷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快请后堂奉茶!” 说着,便恭敬地将汤苏苏请进了后堂,吩咐小二泡上最好的茶叶,亲自端到她面前。 汤苏苏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缓缓开口,编造着早已想好的身份:“掌柜的,实不相瞒,我家东家是北方的富商,此次途经此地,遭遇劫匪,损失了五成家产,如今急着凑钱周转,无奈之下,只能将家中传家宝拿来典当。” 第(1/3)页